“朝堂、战阵之事,又岂是你一个黄口小儿所能胡言?”刘繇怒声道。

        现在刘繇气的也可谓是吹胡子瞪眼的,看上去是气的不轻,原本孙策起兵准备进犯扬州,他就已经很是不舒服了,现在他的儿子又给他当头棒喝,出兵之际说了这般不吉利的话,让他心里面更是动怒。

        刘铄闻言,原本想要再继续说,但看着父亲那般愤怒的模样,他心中却是为之宛然。现在,若是如此对碰的话,恐后果难料,只能是适得其反。

        旋即,刘铄也是立即跪在地上,身子俯下,道:“爹,是孩儿无礼了,还请宽恕。”

        见刘铄没有争论下去的气焰,刘繇心中的怒火也是稍稍消减了一些。原本刘繇很是看好长子的温文尔雅,但是后来他也知晓,自己次子看待大势的眼光却是非常的独到和准确,也难免会多加喜欢一些。

        纵然是庶出又如何?他身上,也是流淌着自己的血液啊。

        “铄儿,我知晓你忧国忧民,看事的眼光也很独到。但大势和战阵之事,本就不同,为父也只是纸上谈兵,唯有张将军为将多年,可以倚仗。”刘繇叹息一声,也是将自己的心绪平复了下来。

        刘铄则是闭口不言,为将多年和将才,那原本就是两回事。

        “你要为父做的,为父也拉下脸去做了一些,吴郡的四大世家,我也有书信来往。”刘繇道。

        同时刘繇的心中也叹息一声,实在可惜,时不我待,刘铄太小了。

        在这个时代,他的话语权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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