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铄的心中也仍然是有着一些侥幸的,虽然一切解释起来都是非常合理的,但他觉得,只是孩童顽皮先走了出来呢?

        “扬州牧刘繇次子刘铄,请见伯言先生。”刘铄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气息之后,也是站的恭恭敬敬,行了一礼,道。

        这时候,只见那年长的孩子立即跑了过来,一把将刘铄扶起,道:“承蒙厚爱,此等大礼,陆议如何受得住。”

        听了此话,刘铄的心中也是有着许许多多的疑问不断闪过,陆议?这,是自己听错了吗?

        他记得清清楚楚,陆逊字伯言。

        字有所相同也不怪异,只是同姓之中撞了字,是不是就有些巧合了?

        “从秣陵行来,也幸得刘公子派出精兵护卫,也让我们陆家叔侄没了山匪、贼人的侵扰,可以安全的到达曲阿。”

        那少年似乎也并没有看到刘铄的异样之处,道:“此等恩情,感激不尽。”

        说完,那少年也是拱手行礼,答谢刘铄为他做出的这些事情。

        刘铄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道:“伯言先生言重了,这也是刘铄当做之事。”

        陆议这个名字也是让刘铄觉得有些猝不及防了,他也无法确定眼前的这个少年是否是陆逊。所以,他也只能用字来进行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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