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些事情,刘铄也因为劳累的缘故,不知何时睡过去了。
到了第二天一早,刘铄便就拉着太史慈开始在秣陵的周边开始游动,探查地形。
同时刘铄也得到消息,张英、于糜镇守芜湖,而陈横则是在虎林,至于樊能则是带着军队去了曲阿,全部调动了起来。
所以这也导致太史慈也只能是从张英和于糜的手下去挑选士兵来作为己用了,但好在他父亲也是强令另外两位将军各自留下了两千兵马来提供给太史慈挑选。
至于没有挑选上的,那么自然也是回到各自的军队进行整编。
虽然说给太史慈配备骑兵,是非常着急的,但刘铄却没有着手于此,因为他的心中很清楚,若是父亲不来,恐怕也是难以服众的。
太史慈在江东的军队之中也算的上是外来人了,而且也还没有建立丝毫功劳,而刘铄也还是个少年,没有多少话语权,到时候若是张英和于糜不服,还当真是很难镇压下去。
到时候若是再引发内乱的话,那么局面恐怕也将会变得失控,原本才好不容易拉起来的防线,说不定就会因此而变得松松垮垮,不堪一击。
但刘铄的父亲不一样,他是扬州牧,是扬州的最高指挥官,不论他做出什么样的调动来,其他人都是必须要去进行遵守的。
不然的话,就是违逆,可依军法处置。
“子义叔叔,这一路行来,你可曾看重那个地方,可以用来训练骑兵?”刘铄笑呵呵地问道。
秣陵周边的地势还算是不错,对此刘铄也是很满意,他现在也终于明白,前世所知的孙权为何会将都城选在建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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