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刘铄也不禁是觉得有些头疼,因为一旦发生变化,那么原本已经注定的事情也同样是会发生更改的。
这样一来,局势的动荡就会让他失去别人眼中未卜先知的能力。
这倒也是无妨,因为刘铄这些年也是读了不少书,试着对时局分析,还是能够做一些事情的。
虽然说局部会有一些变化,但是想要改变这大势,却是没有那么简单的。
大势所向,只要顺势而为,那么很多事情自然也就不再会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只是如何才能够顺势而为,这也依旧是一个很大的难题。
虽然说现在他父亲坐拥江东,帐下有着数万兵马,但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不过都只是散兵游勇而已,和曹操、袁绍等人手下的兵马是难以媲美的。
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那长勇骑了。
一旁的太史慈见刘铄依旧在沉思之中,也就没有说什么,而是悄不做声地走到了船板上,看着眼前因为船帆前进而荡起的波澜。
不知何时,刘铄也走到了太史慈的身边,他扶着船板,也不禁觉得有些头晕,道:“子义叔叔,这一去还不知是何结果。”
“是何结果不重要,就算孙策想要动你一根汗毛,太史慈只要还站着,那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太史慈在说这话的时候,听上去是非常的凝重,就如同是承诺一般。
在太史慈走的时候,刘繇也是特地嘱咐过的,不论何时,都要保证刘铄的安全,然后毫发无损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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