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能无奈笑笑,伸手将巧莲搂在怀里,“你啊,是吃定我了。
你这么一说,我要是再冲动的去找孙建新,那岂不是太白痴?
得了,这口气咱先忍着,你等着,看我找机会不收拾他才怪呢。”
曲维扬可不是那种以德报怨的人,别让他找到机会,不然的话,他肯定饶不了孙建新。
两口子依偎在一起,说了些贴心话,时候也就不早了,于是铺被睡觉。
第二天曲维扬照常上班,孩子们都不去地里了,只进林子弄点儿东西。
转眼间,孩子们的农忙假也就结束了,继续回学校上课,而合作社秋收,也渐渐进入了尾声。
地里基本上都收割完毕,黄豆高粱什么的,也都晾晒差不多脱粒归仓。
只有苞米费点儿时间,大部分还在通风晾晒,再过几天就可以扒苞米了。
去年巧莲设计的那个脱粒机,今年成了县里最抢手的农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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