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就是从孙家人嘴里传出来的,别以为他不知道,不过是看在都是乡里干部的份儿上,他不好直接拆穿罢了。
“我再说一回啊,谁要是再说这件事,我就把他撵走。
什么玩意儿?原本乡里给陈书记发工资的,让这些人闹腾的没办法,工资都不给人家了。
别人不知道,你们最明白啊,咱乡里欠了人家多少情?
不是陈书记弄来好种子,咱能打这么多粮?
不是陈书记和曲主任两口子,咱那年夜盗虫,就能绝了收。
一个个都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们要是再听见别人说这些,就告诉我。
我非得好好问一问他,跟曲家有什么仇?为啥就处处看着曲家不顺眼啊?”老韩书记还是余怒未消。
“韩叔,要我说呢,应该跟陈书记说说,让她回来上班。只要她回来上班了,外头这些闲话就全都没有了。
关键是吧,陈书记这一请假就是一年多,她也不来上班,乡里这些工作都积压在那儿没人处理。”
那边,财政助理兼会计孙建勇,慢腾腾的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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