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建生只是有意透露了曲家的情况,但是却没有鼓动挑唆的言行。

        这样的行为顶多就是批评教育,到不了判刑的地步,所以曲家这边也没追究。

        反正人已经打了,东西也给砸了,这口气出来也就那样儿吧,真把孙家逼急眼了也不好。

        孙家那么大的家口那么多人,而且一个个心眼儿小的跟针鼻儿似的,曲家人口少,还是要提放些。

        常文远也明白这个道理,于是没有接老太太的话,只朝着曲维扬笑笑。

        “我昨天听咱娘和大姐说的,说是二姐夫和二姐领人去孙家一通闹,孙家那边吓得啥话也没敢说。

        二姐真厉害,姐夫也有本事,这住家过日子啊,不能一直忍着,也该让外人知道,咱不好惹。”

        曲维扬点点头,没再接这个话,反倒是岔开了话题。

        “对了,听说今年省林业在各地成立林业局,临江局的不少地方都划到其他局了是吧?

        你们厂子怎么样?受影响没有?”

        曲维扬不想总说孙家那点儿破事,于是就问起了林业局的事情来。

        “嗯,是,林政都划分开了,今年各地在筹备,明年各处正式建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