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妈妈,今年我们不能代表大营乡演出了,那大营乡怎么办啊?”嘉康忽然想起了这件事,随口问道。
巧莲摇头,“不知道怎么办,前两天你韩爷爷捎信来,问我能不能去帮着乡里排练。
我现在哪能脱啊?你弟他们现在越来越皮,也越来越能吃了,你姥一个人照顾不过来他们。”
巧莲帮着大营乡连着两年都拿奖,乡里也一直把这当成荣耀。
今年老韩书记想起这件事了,让人捎信问巧莲,能不能回去帮忙排练节目。
可巧莲现在哪能走得开?孩子们还没断呢,虽然可以吃粉,可老太太一个人根本忙不开,于是就推辞了。
“我今年也没经精力帮忙弄台词和剧本了,年年都写,哪有那么多东西啊?
我捎信给你韩爷爷了,今年让他找人看着安排吧,我真的是帮不上什么。”
其实不是一点儿时间也腾不出来,更不是江郎才尽没的可写可编,而是巧莲今年根本就不想出力了。
往年她也没少出力,可结果呢?那些人根本就不念着她的好处,该记恨的还是记恨,该眼红的依旧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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