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莲抓药回来,把药交给了冯嫂子去熬,这边又给大柱施针一回。

        等这次施针结束,那边吊瓶里的药也打完了,于是拔了针。

        经过治疗,大柱的情况已经有所缓解,看起来疼的没那么厉害了。

        巧莲再次给量了体温,降下来一些,“嗯,我看着情况能好些了。

        等会儿药熬好了就喝一次,明早再喝一回,然后明天上午,去卫生所,我再给你打针。

        你这样,估计得打几天针,然后慢慢吃药才行。

        今晚上就这样儿吧,要是半夜里疼的厉害了,再去找我。”

        当医生就是这样,尤其是乡村医生,不管多晚,只要有人生病,就得出诊。

        冯家两口子自然是千恩万谢,冯大哥少不得要问一下药费的事情。

        巧莲摆摆手,“先给你记账吧,等着过些天手头宽裕了再给我就行。”

        冯家是困难,但也不到揭不开锅的地步,所以巧莲做不到医药费全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