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后半夜再折腾,咱这一晚上就不用休息了。”
冯家男人扯着媳妇进了屋,也没敢脱衣裳,就这么倒在炕上睡觉去了。
好在大柱的情况稳定住了,虽然肚子还疼,却比之前轻了许多,晚间并没有再闹。
另一边,巧莲和曲维扬俩人趁着夜色往回走,到家都快十点了。
家里孩子们都睡觉了,只有老太太惦记着闺女和女婿睡不着,点着一盏小灯正等着呢。
“谁家人生病了?啥毛病?现在咋样了?”老太太一见巧莲两口子回来,赶忙问道。
“娘,是三队那个冯家的大柱,得了阑尾炎,急性的估计是化脓了,疼的不行。
我说让他们去县医院手术,他们不肯,怕花钱。
没办法我只好给打了针,又开了药,先治着看吧。
要是情况不好,那就必须去医院手术,咱卫生所不行,现在还动不了手术。”
卫生所也就是小打小闹的缝个伤口,接个骨,或者切除个疖子、脓包之类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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