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平一听这话就笑了,“义母,您听我把话说完。

        这些都是义父当年回国前,特意立下的遗嘱,既然义父没有再次更改遗嘱,那我们就得按照这份遗嘱来执行。

        这样,义母和各位兄姐先听一下,然后再说。”

        “义父在海外,确实有不小的基业,不过总体来说,多数都是固定财产。

        当初义父执意回国,就把他名下的房屋、铺面等尽数变卖,凑了那些钱带走。

        原本的公司,义父都留给了我们管理。”

        “当初义父离开时,公司规模没有现在这么大,义父走后这十来年,公司飞速发展,比当初扩大了五六倍不止。”

        “这位是当初义父立遗嘱的律师,他手中的遗嘱可以证明。

        当初义父是把他名下的股权分给了我们六成,其余四成,是留给陈家后人的。”

        陈思平拿着一叠文件,想要让老太太看一下确认。

        “不,不用了,这个什么公司啊,股权啊,你们就都留着吧,文件我不认识也不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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