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维扬是大男人,比巧莲沉稳些,虽然心里也激动,终究表现的没那么明显。
玉淑在电话里已经听见了,当即就笑,“妈,我还得临近年根儿了回去。
明天我送铭暄他们到沈阳,让他们坐车回家。
这几个都考完试放假了,跟我念叨好几天,要回去看爷爷奶奶。
我这边也忙,快腊月了,做衣服的太多,实在顾不过来他们,就让他们带着寒假作业回家去吧。
麻烦妈帮我看着他们,让他们好好写作业。”
这两年,火车线路有所调整,从沈阳有直达白河的火车了。
玉淑把孩子们从沈阳送上车,不用在通化倒车,直接到仙人桥下车,再坐小客就能到抚松。
铭暄今年十三过了年十四,大孩子了,领着弟妹一点儿问题都没有。这边只要有人去接一下就行。
“好,好,那我知道了,后天我让你爸去接他们。”
从沈阳过来的那趟车,到仙人桥是早晨八点来钟,正好曲维扬坐最早的那一趟小客过去,接了孩子们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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