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琳和玉淑见婆婆唉声叹气,又赶忙相劝。
正好这时候那头嘉康嘉俊几个已经用开水将猪褪了毛,开膛取出了内脏。
巧莲婆媳几个也顾不上聊天了,赶紧过去帮忙,清理内脏,等会儿收拾了好灌血肠什么的。
这边正忙活呢,外头进来好几个人,“哎呀,陈大夫,你家这是在杀猪呢?
还是你们家这日子过得好啊,过年买头猪回来杀呢。
那啥?我看你家这猪也挺肥的,分量不小,你看能不能分给我们点儿啊?”
来的都是附近的邻居,这是听见曲家杀猪,想过来分一些肉。
以前在乡下也是这样,谁家杀猪了,邻居家没杀,都会过来匀一些,照着市价给钱。
曲家这回抓的这头猪不小,差不多三百斤呢,就算去了头蹄下货,也得剩二百三四十斤。
要说呢,曲家肯定也吃不上这么多,就算匀出去些也没啥。
“行啊,嘉康,你给你这几个婶子割点儿肉吧,问一问她们要多少斤。反正咱家也吃不上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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