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气话,这事儿我早就想了,要不是看在你们兄弟俩的面子上,我早就跟她离婚了。
安国、安民,你们俩也都不小了,说了媳妇有了孩子,都该明白事理。
咱们家这些年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咱们爷三个在外头拼死命的干活挣钱啊。
你们俩春夏秋在地里干活挣工分,冬天去仙人桥抬大木头,一年到头不少挣。”
“还有你三姐,一年咋地也能往回捎三五百块钱,咱家这日子要是说起来,在大营也是不错的了。
可你们看看,咱家现在过得是什么日子?这老房子都多少年了?一碰就掉渣儿。
再看看这一家子穿的都是什么?这年月了,咱的衣服还带补丁呢。
吃的就更不用说了,一年到头吃几回细粮?吃几回肉?
安国,你媳妇坐月子,那鸡蛋还是你丈人家给的,咱家给预备什么了?
咱家的钱都哪儿去了?还不是她偷摸的就划拉到她那俩闺女那儿了么?
要不是她,咱们能过到这地步?”老朱看起来也是积怨已久,今天真的不想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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