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降价的,一旦陷入价格战的泥沼中,那无疑就是两败俱伤的结果,谁也得不到好处。

        会议到此结束,静姝又处理了一阵工作后,抬手一看,时间不早了,于是坐车回家。

        龙凤胎满周岁之后,三个孩子都被婆婆接回东北照看了。

        铭旭小学一二三年级都是在东北念的,去年铭晔、雪晨也该上小学了,嘉祥这才把三个孩子接了过来。

        嘉静集团总部在温州,嘉祥在这边买了一块地皮,自己盖了一栋二层小楼,占地不小,一家五口连同司机保姆等人住着很宽敞。

        “李姐,铭旭、铭晔他们呢?都写完作业了么?这会儿干什么呢?”静姝一进门就问保姆李姐。

        这位李姐在首都的时候就在曲家做事,她家男人就是家里的司机,所以嘉祥静姝搬到这边的时候,两口子也跟了过来。

        这两口子都特别实在,做事也认真,李姐负责家里饮食卫生,她男人就负责每天接送铭旭三个,顺带收拾庭院等。

        反正嘉祥两口子对李姐夫妻很好,帮了李姐家里不少,所以这夫妻俩感恩戴德,尽心尽力的照顾一家人。

        “早就写完了,铭旭应该是在楼上书房,铭晔和雪晨在后院逗狗呢。”

        李姐递过来拖鞋,又接过静姝手里的包和外套,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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