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巴扇一把拦住了,“喂喂喂喂,走哪儿呢?这儿到不了柴房,从院子旁绕到后门那儿。”
走后门?
林老太如今要求别人,不好发脾气,只得忍着火气往后门那儿走去了。
她没走几步,就听林二柱媳妇的弟媳,阴阳怪气地说道,“真是前人不作好,后人没福享。怀上前夫的孩子,怀着就怀着呗,居然骗第二个男人,说是那男人的孩子。人家替她养孩子,到末了还要害人亲儿子,啧啧啧,报应来了吧……,一把年纪了无家可归。这可不是可怜,而是讨人嫌!”
她邻居的两个媳妇听出了话里的话,不好跟着言论嘲讽,但不妨碍跟着干干一笑。
林老太更气了。
摸黑走到了后院,隐约着看到一个低矮些的房子,估摸着是柴房了,便喊着,“二柱?春生?春生他娘?”
林二柱不在,借钱去了还没有回来。
林春生受不了这个苦,上个月时说到县城找活儿干,一直没有回来。
只有林二柱媳妇坐在低矮的,蚊子赛老虎的柴房里,生着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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