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罚起人来,狠如男人。
她封赏起来,却又十分的大方阔绰。
她对臣民都好,却唯独对自己的后代严厉,甚至是厌恶。
这真是个矛盾的人。
难怪父亲曾不止一次说,他可能不是她亲生的,否则,怎会下令处死他一家子?
若不是父亲的手下使了一计,使了个火遁的法子,他们一家,早在十九年前就不存在了。
陆子翊袖中的手指紧紧握了握,脚步缓缓,往前走去。
随侍在龙案旁的中年太监,看到陆子翊走进来,忙朝韩皇后说道,“娘娘,太孙殿下来了。”
陆子翊走上前,行着跪拜大礼,“孙儿参见皇祖母。”
韩皇后停了运笔,从一堆奏折中抬起头来,目光平静落到陆子翊的身上,看了他几眼后,才淡淡说道,“起来吧,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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