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些勾心斗角的事儿,也是男人们的事儿。
她只管跟着长青,他到那儿自己就到那儿,虽说辽境之中凶险,两人相依相伴倒不觉害怕,只旁的没有,倒因着那老族长多添了心头一桩事儿。
老族长叫了她过去要那滴血定是瞧出来了甚么,他嘴上虽不认,但神色已是隐隐透露了出来,只恨一来当时就要走,时间来不及,二来那老头子一看就是嘴紧的,问是问不出来了,难道要抓了人严刑拷打么?
我到底与他那老朋友有没有干系?
难道我祖母真是辽人?
想来想去心里搁着事儿实在难受,就还是向长青说了出来,燕岐晟一听立时变了脸,头一回冲她沉下脸怒道,
“你是傻的么!怎么敢把自己的血轻易给人!你不知辽人信巫么!”
当下扯了她的手指来看,见伤口极小早就结了疤,周围皮肤也未见有异样,心头稍稍松了些,又细细问了她与老族长相见时说过的每一句话,想了想便叫了那默罕来问,
“噶兰部可有巫师?”
默罕想了想摇头道,
“没有……噶兰部太小了,最近的巫师在百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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