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的也不知……”
燕岐晟冷眼看他,
“你与他相交多时,竟没想过打听他的来历?”
万奎应道,
“小的也问过,他只说姓王,是临安一家商行的管事,到这大同城外只是为了做生意,每月倒也无甚事要我做,只……只让我每日巡营时……将军力部署……军中火器营等告之……”
这还叫无甚事可做么?
燕岐晟听得额头青筋暴跳,一口钢牙咬得咯吱作响,
“万奎……你倒是真敢!”
万奎跪伏在地哭道,
“小的也知做此事万万做不得,只是前头收了他不少的银子,又……又在吃酒玩乐时不慎吐露了不少军机,便是想再回头也难了!”
“所以……你连蒲国公府也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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