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筱琬知道越容琨是真的疼自己的醋罐子,所以顶着一双熊猫眼出了门,也没有觉得生气。

        毕竟他们两个是这个世界上,最希望越彦涵早点醒过来的人。

        车子晃晃悠悠的开回了越宅,官筱琬中途在车上补了个觉,才觉得人精神了点。

        她一进屋内,便看见越焕豪跪在地上。

        那弓起的后背上,满满都是血痕,显然刚刚是被人用皮带抽过了。

        “越伯伯,这是怎么了?!”官筱琬明知顾问的看了眼越焕豪。

        那清透的眸子里,满满都是疑惑不解的光芒。

        所有人都知道她没有演技,所以此刻自然是认为,她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越容琨喘了几口,这才重重的将皮带从手中扔了出去,然后坐在到了沙发上。

        “筱琬,是我们越家对不起你!这个逆子竟然买通了媒体,数次爆你的料,并且在网上买水军来黑你!最关键的是,他竟然还买通了你的经纪人,总将你指向错误的发展方向。”越容琨很是愧疚的看着官筱琬。

        若这越焕豪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他真想直接打死这个逆子。

        这件事看起来是在争对自己这个大儿媳妇,实则不过是想让筱琬和彦涵离婚,从而就可以害死他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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