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自己的女儿能不被禁足,他们派系的人能成功的脱罪,那便足够了。

        至于那点惩罚换来这么多人对自己的追从,那也是值得的。

        兵部侍郎心里的如意算盘打的响,但也不代表荀铭珩是个傻子。

        只不过他今天若不顺着兵部侍郎的话往下走,那便注定了要和这十几个朝中大臣对上。

        现在还不到他该彻底撕破脸的时候,毕竟有些证据还不在自己的手中,不能让他们死的心服口服。

        深吸了口气,荀铭珩修长的手指在龙椅的软垫上轻敲了两下,这才命人将翰林院的洛编修给传了上来。

        男人身上的官服有些老旧,方正的脸上满满都是忠厚老实的味道。

        一眼便能看出这是个只会死读书的呆子。

        “微臣参加陛下!”洛编修僵直着身子,恭恭敬敬的跪在了地上。

        眼角的余光却看见兵部侍郎死死的盯着自己,那略带着几分威胁的目光,虽然有所顾及的躲避着皇上的视线。

        但还是让洛编修看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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