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我们的修行最讲究的,还是随缘。既然上天把他放在了这里,那无论是好是坏,都是我们命里该遇到的,躲是不可能躲过的。”

        官父抿着唇,死死的瞪着昏迷中的左恺箫,最终还是无奈的赞同了自己妻子说的话。

        而且琬丫头当初也说了,这男人并没有看到她的长相。

        不然当初他一醒过来,只怕是早就命人四处来抓自己的女儿了。

        就连一年前皇上驾崩,也没见谁再说要找千年人参续命这种事。

        这样想着,官父总算是稍稍看左恺箫顺眼了点。

        “那好吧,我们就将他给带回去好了。不过,他这伤一好,我们就立刻把他给赶走。”他不太放心的又强调了句。

        可官母却不可置否的长叹了口气,“这事恐怕不像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他堂堂的镇国大将军,这两年在先帝驾崩后,更是权倾朝野的重臣,现在会出现在这里,只怕是发生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官父一听,立刻便想要收回刚刚的话,将左恺箫给重新扔下。

        可他才刚刚升起这样的念头,就被官母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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