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兄客气,我这条命是你儿子救下的,你出了事,我当然不能坐守旁观。”

        “还是要感谢侯兄。来,爽饮。”

        两人仰头,喝光一大碗酒。

        党仁弘感叹道:“这次出事才知道以前的兄弟们谁是真心,谁是假意。最可恨的是杜如晦,竟然令其弟与我过不去,枉当年兄弟一场。”

        “杜可法小儿确实嚣张。党兄放心,总有一日,我会替你报今日之仇。”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骂起杜可法,正骂着,听到堂外一阵阵喧哗。

        侯君集怒道:“大胆,谁敢打扰我的饮宴。”

        侯府管家急匆匆地奔进来,惊惶失措道:“大人不好了,外面来了许多玄甲禁军。”

        “禁军?玄甲兵为何来我府中。你肯定看错了。”

        “大人,领头的是杜可法。”

        “杜可法?”侯君集听到杜可法的名字,勃然大怒:“他竟敢带捕快包围我的府邸,欺人太甚。来人,取我兵器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