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正色抱拳躬身道:“请真人指教,非洗耳恭听。”

        罗长风肃然道:“贫道要你记住,法理不外乎人情,‘法’是冰冷的,但是人之所以为人,便是因为人有人性。”

        韩非眉头微皱,道:“若法理之中参杂了人情,法焉成法?”

        罗长风摇摇头,道:“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这是不错的,但杀人者未必便一定要偿命。”

        “贫道且问你,若有恶霸欺男霸女,横行乡里,鱼肉百姓,百姓惧其恶,不敢告于官,法不临其头,此时有一侠者杀之,他该不该偿命?”

        “亦或者,有一恶人劫掠他人,他人奋起反抗,为自保而杀之,他又该不该偿命?”

        “这……”韩非无言以对,心里却隐隐有些抓住“法理不外乎人情”这句话的精髓了。

        罗长风总结道:“律法并非是绝对的,其最大的作用,便是发生案情时,让人们有法可依,但法是死的,人是活的,任何时候,都要结合实际情况,酌情裁定。”

        “虽说是依法治国,但执法者终究是人,说到底,还是人在治国啊!”

        韩非眼中浮起一丝明悟,对罗长风深深一揖,道:“真人之言,于非如醍醐灌顶,我法家青史之上,当有真人一席之地,多谢真人教诲。”

        罗长风摆摆手,笑道:“你能真正明白,便不枉贫道这一番口舌,其他的便不必多言了,这天书嬴政也是必须要看的,你还看不看?要看便只能在此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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