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张紫清这一剑竟从树杈处直直劈下,将那棵跟她腰身一般粗的杏树自当中劈为两半,左右偏倒下来。

        包不同暗暗咽了口唾沫,满脑门冷汗,风波恶怪叫一声,声调都变了,“这是什么怪物?”

        张紫清落地后,脚下神行百变步法展开,几步踏出便已趋近落地的风波恶,巨剑横斩而出。

        风波恶身子后仰,险之又险的避开了这一斩,而在巨剑掠过的瞬间,那带起的恶风令他头皮都是麻的。

        张紫清巨剑掠过风波恶,竟似乎毫不受惯性牵引,又反手一剑斜斜下劈。

        骇得风波恶双脚拼命蹬地,向后急退,意图拉开距离。

        张紫清占得先机,哪里肯让他安然退却,脚下步法变幻,始终不离他身前数尺之地。

        手中巨剑也没有什么精妙的招式,就是横斩竖劈斜撩,却施展得十分流畅,毫无阻滞之感,风波恶只要稍有不慎,便会被一剑两段,魂归袅袅。

        一时之间,风波恶被追杀得上窜下跳,活像个表演杂技的猴子。

        这还是张紫清刻意留手的结果,否则他早就饮恨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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