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谨这辈子讨厌的除了战场上对面的敌人要彻底打死之外,第二个最讨厌的就是嘤嘤哭的女人。他真的是烦死了,这种女人都不搞不明白这些女人是装什么装又作又恶心,总是在他面前嘤嘤嘤嘤嘤嘤地哭。像苍蝇一样。

        但是苏子意不这么觉得呀,他觉得这样的女孩子很温柔,就是有点拎不清楚之外,整个人还是不错的,尤其是这个叶柔当一个自己家的大小姐不当偏偏要缠着他这个生物二两钱的局长,就一个局长局长的叫着,不就是当初救了她一命嘛,屁话真多。要不是苏子意意不让言谨,真的可能当场就把叶柔给扔出去了,这个女人的嘴就像加特林一样说个不停,一天无数,多的话根本就不带换的,而且她每天都来,每天还带着自己的黑暗料理,真的不怕吃死他们两个。

        对比警局的其他女人,不管是妖娆的,漂亮的,温婉的,还是饿高冷不带理人的全部都被严谨气了个遍,无论是谁想要接近苏子意都会被言谨给喷回去,唯独这个叶柔刀枪不入,脸皮堪比城墙厚。

        言谨用了非常多的方法,哪怕当着别人的面说她不要脸,她都没有呃任何反应除了当然会喷回去之外,没有其他的羞愤之类的,也没有去找苏子意告状,到时自己整天跟他对嘴之外,还是没忘记讨好苏子意,这真的是给言谨气的不行。

        而他又不能对着这个女人下重手,毕竟他不打女人,这是一个男人最低的底线。尤其是他这个自诩自诩为非常看重女人的男人,最是不可能干这种事情了,只能每天看着他过来,像加特林一样说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当然最重要的是苏子意愿意听她讲苏子意,对她也跟外面那些女人不一样,他也问过他为什么会对叶柔这个女人不一样吗?

        当时苏子意只是说这个女孩子有很悲伤。

        言谨刚开始可是不明白,他一点都看不出是个整整天笑嘻嘻,沿着苏子意的丫头有什么好伤心的,怕不是要乐翻天了,直到后来他在没有人来上班的时候,看到一个人在默默扫地的叶柔。还有他揪着他头发的母亲,明明穿着一身名牌包的贵妇,却像泼妇一样对她指槐骂桑说话非常难听,像一个泼妇。

        “你这个死丫头,我让你对你们局长好好讨好一下,你自己都不会吗?每天都在这里扫地,扫地,扫地当一个陪衬,你以为我送你来警局是想要你干什么?”

        “那个苏局长有什么好的你至于这样整天讨好他,们我跟你说他身后的那个男人才是真正的挣得有钱人有势力的,你给我好好讨好他,不管他用了什么对你有什么能力,你都给我好好受着,你这个死丫头空白了一给你一张脸,把你白养这么大,你自己都不会为自己的家庭做一点贡献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我你母亲都要饿死了?”

        这个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大,他胖胖胖的手指头狠狠地戳在这个小丫头的脸上,他这才发现这个平日里笑嘻嘻非常没心没肺的小丫头,在这个时候却非常非常的沉默。她的脸上不再是平常带着一些贱兮兮的笑容,也没有跟他对嘴的时候的伶牙俐齿,而是默不吭声的流着眼泪,然后任她面前这个女人将肥促的手指戳到她的脸上。带出一丝丝红痕。

        “你听到没有?这是家族给你的任务,你连这点都做不好就不要再回去了,我也懒得看到你真的是每天都花家里的钱,自己却不愿意为家里做任何一件事情,我当初生你就应该掐死你。真是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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