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安静了一会儿,他却说:“我们以前,有没有那样过?”
尤明许:“没有。”
他笑:“我不信。”
尤明许没吭声。
其实,是有过的。
两人最火热的那段时间,尽管很短暂,她养伤呆旅馆,几乎不分白天黑夜黏在一起。有时候吃饭,他也把她抱怀里,他喂她,她也喂他,喂到最后一片凌乱,谁不是神魂颠倒?
可现在,他把那几天统统忘了,神志清明,一干二净。
殷逢似乎也从她的沉默里,觉出什么味儿来。车厢里陷入种说不清的寂静。过了一会儿,是他伸手,轻轻揉了一下她的头发,什么话都没说。
两人就在路边小店,随便对付了顿饭。
等到了隔罗羽家一条街的地方,殷逢果然把她放下了。她下了车,就看到这男人的脸伏在方向盘上,一双湛黑沉敛的眼,望着她。
“适当地试探。”殷逢说,“这么大的案子,不是靠你一个人,也不是靠你我。自己安全第一。”
尤明许:“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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