泾河边,房遗爱一如往常的坐在大石上。
这里很安逸,甚至比房府还要安逸。
没人会来打扰房遗爱,而孔颖达似乎也已经忘记还有这么一个学生。
是的,孔颖达觉得自己没脸继续教授房遗爱了。
为啥?人家随手卖出去的一首诗,都能赛过孔颖达平生所学,他还有啥脸皮教房遗爱。
学社内读书声朗朗,泾河边河水涓涓。
仿佛两个世界。
房遗爱努力的回想着后世关于烈酒酿造的程序。
虽然又被程咬金分去五成利,但细细一想,其实房遗爱还是不亏的。
先不说别的,这烈酒酿成的成功率房遗爱没有把握。
所以准备阶段,会耗费很多原材料,这些原材料需要大笔钱财和酒水投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