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这一点,房遗爱还不具备这么多启动资金。
就在房遗爱想的出神的时候,李漱背着手,如同小兔般,悄悄的靠近房遗爱。
“喂!房俊!你在写什么呢?”
李漱今天穿一席淡黄色罗裙,头上别着三支金钗,依旧那么美艳动人,如出水芙蓉。
房遗爱懒洋洋的将雪地上的公式给抹去,然后懒洋洋的道:“写诗呢。”
“等等!姑娘是否顿悟了,是否想开了?要不要买诗?我这还有很多成色不错的货,折价卖给你,你看如何?”
李漱捂着樱桃嘴,想笑,又觉得不太淑女。
“你这人,为何一门心思钻进钱眼?哪有将高雅的学问当货物来贱卖的?况且你爹可是当朝宰相耶!你缺钱吗?”
既然不买诗,房遗爱便失了兴趣,呵呵一笑道:“宰相又如何?一年的俸禄只够他养老,我咋办?难倒以后娶媳妇的钱都要老爹出吗?”
“额……”李漱陷入无语之中。
“你知道吗?我有个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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