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开拔大约十日左右,牛进达估摸着行军的速度,便让大军就地安营扎寨。
行军很苦,如果不是亲自体验,房遗爱绝对不会有这种发自肺腑的感慨。
路途风景各异,如果不是行军,而是出门旅游,房遗爱一定会张口来一句‘停车坐爱枫林晚’一类的小资诗句,以附和这大自然给予的魅力。
但现在,房遗爱根本没这个心思。
此处才出长安百里,而房遗爱的双腿内侧已经磨出了许多血丝以及皮肉。
由于双腿长时间的劈叉,路途上,房遗爱不止一次的抽筋。
本想下马走一段路,但又感觉双脚发疼。
此时的房遗爱,脑中不止一次的冒出当逃兵的想法。
要不是高首在一旁虎视眈眈,恐怕房遗爱已经弃马而逃。
最难受的还不止这点。
最让房遗爱受不了的是吃喝,路途上鲜有人开火生灶,行军时只吃自己带的干粮,经过长时间的风化,干粮硬的像石头一般,难以下咽。
偶尔会有兵士开火煮汤,烫里面只能零星看到一点儿油,最夸张的是,房遗爱亲自看到伙夫,煮汤时,将一条带着盐巴的布给扔到锅内,这才算是有点儿盐味。
高首笑呵呵的给房遗爱端来一碗油烫,房遗爱咽了咽口水,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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