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堂上面色惨白的罗知府,此时一摔手中惊堂木,周围的嘈杂之声也顿时戛然而止
“堂下所站何人因何事击鼓鸣冤咳咳见了本官又为何不贵你要老老实实地讲来”
沈归一听这罗大人的咳嗽声,心中便知道了那位李管家所言不虚。看来,罗大人此时还真的身染重病,还已经有了转成肺炎的苗头
“我我是幽北人呐,见你这个北燕的官老爷,为啥还得跪呀”
头疼脑热的罗源一听他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连被堵住鼻子眼都被气通了一个
“你不是北燕人士,就自然不需要对本府下跪但你又为何不回幽北老家告状、偏要来击我燕京府衙的登闻鼓呢”
“这不是咱两家停战了吗我也是趁这个机会、来你们北燕探亲的可到了这燕京城一打听啊,才知道我叔和他的全家老小,都被人给杀了我已经干等三四天了,也没见有个官老爷给我个说法这不是嘛,既然你们不找我,那我就来找你们呗”
即便罗大人被烧出了一个头晕脑胀,心中也已经明白过来敢情这个幽北的乡巴佬,是来招自己打一桩人命官司的不过,若真如他所说那般,最近在燕京城中发生了一桩灭门惨案的话,那么即便自己重病卧床多日,也不该没有任何耳闻呐
“原来如此咳咳你可知你叔父的本名啊”
“老爷你问的这叫啥话呢我叔我还能不知道他叫个啥名他叫王雨田啊”
罗大人也被这个愣头愣脑、不识礼数的幽北青年给逗乐了;于是他也学着沈归说话的语气口吻,饶有兴致地反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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