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苦了你了。”
不善言辞的朝鲁,将胸中的百感交集,化为一句平凡至极的话语,并用一盏灼人肺腑的烈酒顺下、藏入肚腹之中;而萨尔迪也朴实的一笑,抚着自己的肚子,略嫌懊恼的说了这么一句
“可惜这么多年,也没能给大汗填个一儿半女……”
话刚说到这里,萨尔迪鼻头一抽,立刻由打朝鲁的怀中坐起身来
“大汗您闻道了吗?好像有一股烧焦的味儿……”
“几百头羊一起上了火架子,那还有个不焦?哎,忘了让子麟兄弟给我也带一只来……”
这推论虽然也勉强合乎情理,但萨尔迪心中仍然有些打鼓;她望着大荒城宁静的夜景,沉默了半晌,终于还是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刀,对朝鲁说道
“大汗,我下去看看情况。”
“嗝……去吧去吧,顺便看看还有没有这样的……烧刀子酒了,让他们掌柜再抱上来几坛,我不够喝的!”
萨尔迪点头应允、一手扶着旋梯扶手、侧身缓步向下走去。
今日这间邀月楼,已然被李家人全部包了下来;所以二楼自然是一片空空荡荡;就连那个伺候的小二哥,都已经不见了踪影;唯有那股焦糊的味道,变得愈加刺鼻、蛰的萨尔迪几乎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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