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听听,看看到底什么人让师弟看上了?”比水流说道。
“是啊,此乃掌座大事,师弟可万万不可随意为之啊。”陆长空也顺势附和了一句。
“芦竹。”季辽说出了芦竹的名字,随后便看向了比水流和陆长空二人,看着他们的反映。
比水流略微一滞,而后嘴角翘了起来,淡淡一笑,“倒是把我的这个弟子给忘了。”
陆长空点了点头,“芦竹这号人我倒是听过,据弟子所说这人性格随性,生性洒脱,在弟子们中的名声极好,我对此子了解不深,既然是师兄的弟子那就让师兄说说吧。”
“有什么好说的,我的这个弟子什么都好,若说有什么缺点,也就剩了心地太善这一点了。”比水流说道。
“诶,这倒无妨,心地太善你我在旁边敲打敲打便是。”陆长空无所谓的一挥手。
季辽嘴角一扯,“一山掌座心地太善虽说是大忌,不过有二位师兄辅佐,想来芦竹便不会有什么太大差池,若是二位师兄对芦竹此人没有异议,今日之事就这么定下了。”
“哎,老五啊...”比水流长长的叹了一声,仍是对季辽辞去掌座一事心有介怀。
“我虽离开种道山,不过却仍是二位师兄的师弟,日后二位师兄若是想起师弟我,可去我落脚之地寻我。”季辽看出了比水流心里的想法,坦然说道。
“罢了,我等修仙之人聚少离多,心中有情便是。”陆长空再次随意一摆手。
季辽顺势站了起来,对着他们二人一拱手,“此后种道山就交由二位师兄帮忙照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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