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宫可是死罪,闯宫者必然是乱臣贼子,论罪当斩。
怀疑太子被人劫持,情急之下急着救驾那就另当别论,一者是乱臣贼子,一者是忠心耿耿,那个对侯君集更有利便不言而喻。
李承乾没有想到,侯君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居然面不改色,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看来他还是小看这帮老臣了!
“如此,寡人还需要谢陈国公的忠心了!”李承乾道,尤其是忠心二字咬的很重。
“殿下无需客套,这些都是老臣分内之事。”侯君集道。
他侯君集什么场面没有见过,吃的饭都比李承乾走的路都多,应付起来自然得心应手。
“那陈国公可方便告诉寡人,为何私自扣下寡人的钱财?要知道这笔钱可是要上交国库的,陈国公私自扣下国库的钱,就不怕父皇怪罪吗?”李承乾道。
“殿下此言差矣!据我所知,这笔钱还没有在户部登记在册,也没有送进库房,怎么能够说老臣私自挪用国库的钱。”
“殿下如此诬蔑老臣,怕是不妥,陛下要是知道殿下如此对待功臣,会作何感想?”
“要是让其他大臣知道殿下如此对待功臣,怕是要寒了一帮老臣的心呀!”侯君集说道,一脸痛心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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