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我是县公安局的,朱海燕是什么时候疯的啊?”田有亮亮了下证件问。
“听那女娃子父母讲,海燕在县殡仪馆工作,收入是挺高的,但是村里人都说,一个大学生,怎么就找那种地方工作呢?不吉利!这不,大概一年前,这女娃子就辞职回家了……”
老人家叹了口气,又道:“女娃子回家没几天就疯了,听说她工作的地方有脏东西,受了惊吓,期间有和尚,道士,还有很多各式各样的人来找过这女娃子,现在你们警察又来,好好的女娃子弄成这样,正是作孽啊!”
“朱海燕这么年轻,现在病的时间不长,有没有去大医院好好看看啊!”何玉清问道。
“朱家本来穷,女娃子上大学时候也在村里借了不少钱,她父亲之前在她上大学的时候在外面打工又不幸摔断了腿,这些年一直瘫痪在床,孩子她娘天生眼疾,几乎看不见东西,所以也就娃子的叔叔带她去县城看了两次,没有一点好转,所以只能作罢了……”老人又道。
“大伯,我们县里就是听说了这件事,所以派我们几个来他们家慰问下,有劳大伯给我们指个路……”田有亮见老人言语间对外人似乎有些抵触,便套近乎道。
“慰问……”老人又扫了三人一眼,似乎有些信任的点了点头道:“前面过十几户人家,泥板墙的就是朱海燕家,外面围着竹篱笆,全村只此一家……”
“多谢大伯……”田有亮点头谢了一声,便拉着李逍遥他们前行。
“姑娘小伙子们,海燕娃子家邪的很,之前据说有她之前的工友来看她,据说都被吓得逃了出来,你们一定要小心啊……”身后传来老人的叹息声。
“据秦馆长跟我们介绍朱海燕辞职时候的情况来看,当时她应该是很正常的,不然秦馆长不会不提醒我们,听老人说有道人找她,我怀疑她发疯可能同汪欢喜有关……”何玉清道。
“杨娟将一些重要的事物交给朱海燕,以汪欢喜的能耐,他肯定能够查到消息,恐怕朱海燕正是遭他毒手……”李逍遥也道。
“或许我们已经来晚一步,那些重要的东西已经被汪欢喜拿走了,他不敢随便杀人,所以把朱海燕弄疯了……”何玉清道。
“汪欢喜残忍之极,杀个把人对他来说根本不会放在眼里,而且他杀人根本不会留下任何痕迹,还是见了朱海燕再说吧!”李逍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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