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慧楞在了原地，良久，才反应过来，寒漠说的，大概就是上次她让人去对付冷攸的事情。
确实，那次，她做了寒风的棋子。
柳如慧苦涩一笑，低声应着，“抱歉。”
“你该对她道歉。”寒漠脚步微顿，但是没有多久，继续往前走。
“小漠……”柳如慧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最终，也只能转身，小漠对她，恐怕这辈子都不能做到真正的交心了吧。
不过，她其实并不在意寒漠对她的态度，至少，他从来没有对她甩过脸色。
所以，虽然他们都害怕寒漠那孩子对她做什么，但是，她反而不是很怕她。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寒漠那孩子并不会伤害她还有云飞。
只是……看着一旁的冷攸，柳如慧心中还是有些愧疚，“能和你聊聊吗？”
“我吗？可以。”冷攸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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