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将香炉摆好,点燃檀香,朝东方叩首,再叩首,三叩首,如此过后,才将檀香稳稳插入香炉。
虞夏将符箓夹在指间,符箓无火**,虞夏的手指仿佛感觉不到烫似的,等符箓化为灰烬散于风间,抓起一把纸钱抬手一扬,收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一切众生,生死因缘,无有间歇。有陈张氏之子,受难困厄,婴灭成灵,怨气难解,滋生业障。久在樊中,不能出离,难可解脱。一切罪犯,并愿消除。跪吾台前,八卦放光,站坎而出,超生他方。为男为女,自身承当,富贵贫贱,由汝自招。敕救等众,急急超生,敕救等众,急急超生!”
话音落下,正北玄武位幽光一闪,一阵阴风刮过,香烟弥散,虞夏见到那缕灰色气团对着她颤了三颤,转瞬便遥遥消失在了天地间。
虞夏呼出一口浊气,隐隐感觉心头一松,压在她身上的晦涩之感消失不见,那不可捉摸的业障似是消解了。
“不做陈家孙,愿你再世为人能投身到良善圆满之家,平安和乐度过一生。”
虞夏下了山,却见贺恂站在山脚下,看到她立刻向她走了过来。
少年先前眉眼间的郁色尽消,又因为家事和顺,心情开阔,曾经就要溢出来的冷意也收敛了不少,整个人显得不再那么难以亲近,竟显得有些柔和了起来。
虞夏正要问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贺恂抢先她一步开了口。
“小夏,先前没好好谢你。”贺恂拿出一个钱袋,“这是你这次的酬金。”
贺恂这些天忙着搬家,是的,现在他们住进了隔壁的贺家老宅,跟贺奶奶住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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