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聆帆上前一步将虞夏挡在身后,不耐烦道。
“查案?”那妈妈一愣,随即露出惊慌的表情,“几位官差大人,你们难道是怀疑那翠玉楼的命案跟我们怡红院有关?”
“唉冤枉啊!虽然我们两家不对付,但我怡红院哪有能耐上翠玉楼杀人去呀,您可别冤枉人!”
那妈妈嗓子又尖又细,直接在街边嚷嚷开了,满脸委屈之色。
来往的客人见到这架势也过来劝:
“几位差爷你们怕不是误会了?这怡红院都是些普通的弱女子,两家也是井水不犯河水,哪有能耐上对面楼里杀人去呀。”
那妈妈见有人给自己帮腔,又立即接口道:
“是这个道理,虽然我们素来与怡红院不对付,但也不至于要杀人啊。是不是秋红那个贱人说的,她竟敢朝我身上泼脏水,我晚菊可不是吃素的,定要叫她好看!”
她口中的秋红便是翠玉楼的老鸨了,方才虞夏同她打了个照面,满脸蜡黄,嘴唇发白,看上去状况很不好的样子。
听秋红说,那日发现徐灏已死的玥娥,因为受惊过度,现在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时不时会说些胡话。
再看这怡红院叫作晚菊的妈妈,面色红润中气十足的样子,虞夏心下有些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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