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尔栋摇了摇头。
“实不相瞒,我爹跟她的亡夫大山叔是好兄弟。”
“我是要叫她一声婶子的。”
“虽然不是特别亲近,但一个人说话的神态和习惯,甚至是一些小动作,旁人很难模仿的。”
“那日我见到她,便觉得她整个人变了个模样,明明外表看着还是那个人,但给人的感觉却是换了个芯子的样子。”
虞夏听明白了范尔栋的意思。
“假如我告诉你,从她面相上看,应该已经是个死人了,你会觉得这是为什么呢?”
虞夏忽然说。
范尔栋闻言一惊。
他自然是不会看相的,他所倚仗的,不过是他敏锐的感知力和细致入微的观察力。这时候听虞夏这么一说,他忽然想起一个传闻中的说法。
“借尸还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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