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放下心来,但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墨玉葫芦内含的生吉之气需要慢慢积累,储量有限,不能作为救命的法器,只能暂缓虞大有状况恶化而已。
虞夏估摸了一下,大约能撑上五日,五日之后,墨玉葫芦的温养之力就再也压制不住死气的蔓延了。
“咱们出去说吧。”
虞夏看了眼两眼紧闭的虞大有,他身上的皮外伤已经在医馆做了处理,倒是不用她担忧,其他的,还得她再想办法。
虞二柱和马三跟着虞夏去了堂屋,虞夏这才问他们事情的来龙去脉。
“具体的我们也不知道,我看到的就是刚刚说的,到码头附近的时候看围着一群人,我挤进去一看,就见几个恶棍围着一个人打,再仔细一看,那挨打的可不就是大有哥么?”
“我本来想上去帮忙,谁知道边上的人把我拦下了,说那是恒昇赌坊的人,金坛县的恶霸,咱们平头老百姓惹不起。”
说到这里虞二柱满脸愧色,其实他也并不全是因为有人把他拦住才没上前,还有一个原因是那几个围着虞大有打的恶霸个个五大三粗,他一个人上去也只是送菜而已,毫无招架之力。
说到底还是自己没有勇气,也没有为虞大有两肋插刀的义气,想到这里,虞二柱不由垂下了头。
虞夏也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她并不认为虞二柱这样是错的,哪怕虞二柱当时挺身而出了,那最后也只是跟虞大有一起倒下,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多谢你了二柱叔,若不是你,我爹怎么回来都成问题。”
虞二柱听虞夏这么说更惭愧了,为自己当初的胆怯而脸红,想要说些什么,终究是嘴笨,最后只能垂着头一言不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