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越看眼睛越亮,直到宋元咳嗽出声,虞夏才回过神来。
“对不起啊宋先生,我看入神了。”
宋元笑着摆了摆手,“我说你怎么一直不出声,看来我们岭南一脉的传承,的确很适合你。”
虞夏将羊皮小心翼翼叠了起来放到了衣襟里,“谢谢宋先生!”
一行人在岐县呆了两天,便浩浩荡荡往河下县去了。
结果在半道路过的临河县,陈道人和宋元二人死活不肯再走了。
“这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我这糟老头就不凑热闹了。”陈道人说。
宋元也笑呵呵的,“我如今失了修为,还瞎了双眼,就不去闹笑话了,留这里陪着陈老哥挺好。”
宋元这几日同虞夏几人一起,气色好了许多,白贞茜看着,悄悄抹了好几次泪。
既然两位老人无意前往,几个年轻人自然不好强求,于是两路人马便在临河县分开,约好等河下县的事结束就回临河县碰头。
四个人两人骑马,两人骑骡子,就这么慢悠悠到了河下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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