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祁橙脖子上的银针被拔了出来,掐着脖子咳嗽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听到苏惜这话,立刻气得跳脚。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我们菁湖是穷乡僻壤还有,我们也是堂堂五品玄师,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人物,怎么就野路子玄师了”
“嗤。”苏惜翻了个大白眼,“就你还好意思说鼎鼎有名你看现在江湖上有几个五品玄师还出来沽名钓誉的”
“就河下县董家点穴那事,来的几个五品都是什么货色你心里没数真正有能耐的玄师大都闭关隐修,极少参与这种以扬名为主要目的的事,名声自然不如你们,旁人不知道他们也情有可原,不过我们道远堂却都是清楚的,自然见不得你们坐井观天,观天如井大。”
祁橙刚要反驳,苏惜又立刻抢先出声,“再说了,你们二打一还被一个区区三品伤成这样,这盛名之下有多少水分,不是一目了然么”
祁橙和穆和
“不跟你这胡搅蛮缠的女子做无用的口舌之争”憋了半晌,祁橙才咬着牙挤出这么一句话。
“正好,我也不想你们耽误我审问。”
苏惜走了两步,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吴钩。
“别装死,给我老实交代”
吴钩先是死死皱着眉,刚刚那一下让他承受了莫大的痛楚,整个人浑身使不出一点力气,只一动不动躺在地上,对苏惜的踢踹也毫无反应。
苏惜依旧锲而不舍地拿脚踢他,虞夏看着都替她觉得腿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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