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男人也怕睡熟后的严晓妍睡相不好,翻身什么的,把药蹭了。
已经睡死过去的严晓妍,怎么会知道那个男人守了一夜在给自己涂药。尤其是到后半夜,药似乎是发挥了作用,有点痒痒的感觉。
双手下意识伸手去抓……
第一次易凯没拦住,导致后面只要她有动静,手才抬起来,被他压回去。
再到快天亮的时候,严晓严迷迷蒙蒙地呓语。
“鸡腿,快给我。我饿了。”
“鸡腿,你别走。”
“鸡腿,我好饿。你不要晃了,快到我嘴巴里来。”
“鸡蛋,油条,炸酱面,酸辣粉,烧烤,肉肉。”
然后易凯彻底是无语了,整个人差点没有反应过来,他辛辛苦苦的照顾了她一个晚,结果呢,她现在嘴巴里说的是什么,鸡腿,油条,炸酱面,他真的是要醉了。
怎么会摊这么一个迷糊的丫头。
柔嫩的臀部随着动作若有似无地摩擦着他的身子,其实那个时候,女人还在睡梦之,抱着枕头,估计还以为是鸡腿,翻个身子,抱住了易凯的手臂,嘴巴要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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