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晓妍不知道,有那么多人为她说话,她回头看着他们笑了笑。其实很感谢这些人。这些人和她素未平生,却是用了最大的宽容之心。
那个院长,年纪大概是60岁左右,前了一步,先是去看了那个孩子,笑着,用小手指戳戳那个小脸蛋,嘱咐孩子的父亲,等一下带孩子去洗澡,然后去医院前台领东西。
再接着,前看了看那个产妇,因为刚才生产花费了不少的力气,尽管此刻意识是清醒的,但是说话却是困难的。
他只是微微看了一下缝合的伤口,却是笑了。
“您好,我是这家医院的院长,你是那个在美国享有盛名的严医生,严晓妍吧。”
“你知道我。”
“你和权威的脑科专家克若夫来我市做学术研讨,其实一次我想要请你来我们这边支援几天,但是很可惜,倒是让人捷足先登了,刚才我在来的路一直在想,是谁胆子那么大,能在病房里动手术。这是需要多大的技术含量和勇气,再加那个护士说,看去年纪不大,还是个未成年,我想到你了。严医生,来我办公室坐坐吧,我感谢你今天做的这一台手术,我代表我们医院感谢你,也代表病人家属感谢你。接下来后续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希望严医生放宽心。”
“谢谢院长,这是我的职业,不需要感谢。我也希望所有的小宝宝都能平安的出生。”
“严医生的胆识恐怕是我们医院所有的医生都不能的,你明知道,在没有良好的手术条件之下,很可能后期会引发各种并发症,但是我刚才大致的看了一下,缝合口处理的很好,几乎看不出任何的一点缝隙,而且刚才产妇已经羊水破了,你的决定很对。”
“谢谢院长的赞美,我也只是希望母子平安。”
“严医生这边请吧,不介意我在这个夜里请你喝一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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