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严晓妍不知道进去浴室就要被扑倒一样。

        “老婆,老婆……”他俯身柔情地叫她,吻她,一进一出的动作也变得温柔。却是尽量不让她身上的伤口碰到水。

        他不知道折磨的到底是她,还是自己,反正易大老板觉得,人生呀,就是这般水深火热。

        她忍不住哼哼起来,身体里窜起无与伦比的美妙。

        “老婆,舒服吗。”结果易凯还死不要脸的问了这么一句,严晓妍忍不住的白了一眼。

        他们的身体彼此挤压着,他抱着她直接压上卧室的大床。

        那一夜,在浴缸里,在墙壁,在大床上,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在任何的地方,他一遍遍要她……

        好似要不够一般,好似禁欲太久。

        易凯说,要弥补洞房花烛夜的遗憾。

        严晓妍睡过去之后,最后停留的记忆是跪卧在大床上。

        他紧紧地擭住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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