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我是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让你感受到我的真心,一定会打动你的。”

        “我根本不是江一月,打动个屁啊。”许香锦小声嘟囔,烦躁的捂住耳朵,催着司机师傅,“师傅麻烦开快点,后面那个人就是神经病”

        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看到后面舞着一大束玫瑰花的男人,怎么看都确实像神经病,便踩了油门,让车子赶紧加速,把后面的人影远远的甩开。

        可是自那以后,许香锦感觉自己就陷入了噩梦中,这贺朝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全方位的堵她。

        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知的她的具体行踪,真的是无论她跑到哪里,他都能堵到她,甚至根本就不在意她旁边有什么人。

        就比如说她有时候在训练基地练得晚了些,刚一出门,贺朝就不知道从那个旮沓里蹦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花塞到她手里,许香锦觉得,但凡他比赛的时候能够有现在的手速,估计也不至于被人虐成狗。

        这还不算完,他真的是要见缝插针的显示所谓的男友力,拉开车门要送她回去,许香锦可不敢,万一他把她拉到什么荒郊野外,先奸后杀,那自己岂不是太得不偿失了。

        她果断的选择走回去,可是那货为了显示诚意,非要跟着她,搞得江一月从头到尾手都放在包里的防狼棒上,吓死个人。

        等到后来的时候,贺朝有一次发现江一月出门买午饭,知道她中午不回去吃饭,便开始变着法的给她送吃的。

        许香锦生怕自己会被毒死,便全都便宜了训练基地的那些野猫野狗,硬是把它们全都给养肥了一圈,后来路过的人看着圆滚滚的特别可爱,还收养了好几只,江一月觉得自己无形中做了不少好事。

        贺朝这个人有时候自恋起来,任何人说他都听不进去,就像是他连续堵了许香锦一个星期以后,就觉得她应该已经被他感动了,天天嗷嗷的要让她跟她去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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