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倚靠在门前的一颗香樟树上,止不住的泪水往下流。
邹凌志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我身边,她关上大门,扶着我进屋。
无言是最好的安慰,邹凌志陪着我在沙发坐下,轻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慰。
“真的结束了,他既然这样,我也无奈了。”我此时眼中已干涩,泪也流不出来了。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别想太多,先缓缓吧。”
我点点头,转头看着她说“你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好,我刚任职,工作强度肯定是大的,那就不陪你了,你也别想了,洗洗睡吧。”
我们各自回房,我冲了个澡,无力地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