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闹的不像样,就两个一起罚。
赵恒这会儿懒得和他斗嘴:“师父,湖山地动,徒儿令了圣命要去湖山赈灾!”
“湖山地动,什么时候的事?”陆玉庭正色道。
湖山地动,非同小可,一则湖山离京城不过数百里,再则,湖山的临县曾发生过地动,当地百姓必然人心惶惶。
湖山地处山区,本就盗匪猖獗,再加上地动,很容易暴动。
赵恒不理他的话,继续和清虚道长道:“今日早朝快马加鞭送来的消息,父皇命我们两日内启程,徒儿今日是来和师父道别的!”
此行只怕要几个月时间,这么久不能来见师父,肯定是要来说一声的。
“皇上不会只派了你吧?”这种露脸的事,应该没那么轻易轮到他。
“睿王赵显负责此次赈灾,徒儿只是随行!”
“原来是背锅侠!”陆玉庭哼了一声,就知道没那么好的事。
当今圣上,十分勤勉,也不是个昏君,但和他的祖父,父亲一样,疑心重,猜疑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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