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有他,傅瑧至少能多活十年,不会那么早离他而去。
死一般沉寂的房间里,皇上的声音许久才响起:“你这是在怪朕这么多年忽视你?”
“儿臣不敢怪父皇,儿臣离宫多年,早已习惯闲散自在的生活,从未有怨,若王爷身份连心爱女子也不能娶,这王爷儿臣不做也罢!”赵恒伸手摘下代表身份的腰带和冠冕放在地上。
赵恒琥珀色的眼睛深不见底,情绪并不激进,明显的心意已决。
“你这是在逼朕!”皇上面颊阴沉的盯着赵恒。
“儿臣不是逼父皇,儿臣只想做自己!”
“你做自己便要抛下体统不顾,身为大齐皇子,你可为皇家尽过一点责任,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你可有考虑过皇家的颜面!”皇上的眼中有愤然也有痛惜,说话的时候喉骨处抖动的厉害。
“父皇要儿臣尽什么责任,是该做个有野心的皇子,还是安分的做一个戍边的将士?父皇觉得什么是尽责,争权夺利,尔虞我诈吗?”赵恒抬头看着皇上。
“父皇真的只是因为母后之死才厌恶儿臣吗?”
皇上表情瞬间颓然,赵恒这句话像是一记闷棍,径直打在的头上。
常贵大惊,倒是想说点什么,可是嘴巴张到一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眼神默默的看向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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