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宣慈话语还没彻底落下,就一把抓住了钟子逸的手,像是在握仅有的救命稻草一样,说什么也不肯再放开了。到了这样的程度,她已经无暇顾及所谓的姿态好看,更没有任何的高傲和体面可言,举手投足之间表现出来的只有慌乱。
“子逸哥,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很少求你些什么,就这么一次,你给我交个实底吧——你到底愿不愿意接手《惊梦》的项目,跟我一起对抗杨禹同,你......能不能帮我?”
钟子逸沉默了好一会,像是在考量些什么。
关于李家权利的纷争,关于商战场上的暗流涌动,关于那些暧昧不明的情绪......
他仔仔细细把李宣慈所有细枝末节的情绪看得透彻,她的慌乱,她的自持,她的骄傲,还有很久很久之前,她那些曾经真真切切让他心动过的瞬间。
不过是短短几秒的时间,却犹如一个世纪般漫长。
而当这些复杂的情绪都过去,钟子逸才终于淡淡开了口:“抱歉,宣慈,灿然集团的事情,我没办法参与.......李家和纪家的牵扯太深,几何尚且负担不起,更何况你想通过我攀上苏家的关系,这本是就对阿漾很不公平。我和你是朋友是没错,也确实想过要帮你,可是阿漾也是我朋友,我不能绑架他做不愿意做的事情,更不能坑他。”
“这怎么能说是在坑苏大少呢,本来就是互惠互利的事情,只要你跟他提提,保不齐他也会同意的,你别一上来就把我的退路堵死啊......”
李宣慈显然没有想到钟子逸会直接拒绝,这会儿显然有些急了。
她出口的言语带着几分急切,这次见面的晦暗气氛一直持续着,为说不多的理智也早已经被消磨殆尽,以至于这会儿连最基本的组织语言都忘记了,只是在毫无保留地表达着自己的委屈和抱怨。
“我们是什么情分啊,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不是对我言听计从,哪有拒绝过我任何事情?我一直觉得你对我最好,这次灿然集团遇到难关,正是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却一直推三阻四,今天对我都是什么态度啊。子逸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辜负我,也不帮我呢?说真的,你太让我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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